• 【流年】童趣·捉迷藏

    来源:泰州晚报何由迪2017-04-16查看数:0

        捉迷藏,这似乎每个孩子都玩过,我也不例外。它该是古今中外代代相传的一种游戏,看谁能出其不意,躲藏得好;谁能明察秋毫,发现得快。它玩的是心跳,让人在好奇的等待和探寻中感受乐趣,所以魅力独特而恒久,传播也极为广泛。
        家附近是块大空地,与其相交处有家机床厂,总把机床座架用铲车叉到路口的空地上,叠床架屋地堆起来。幼年的我十分喜爱呼朋引伴到那迷宫般的机床座架堆里玩捉迷藏。堆着的机床座架就像现在孩子们爱玩的“翻斗乐”,只是不比“翻斗乐”漂亮、轻巧、安全,在这些铁疙瘩上摔倒哪怕是碰一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        但惊险本身隐含着乐趣,我们玩起来无不兴趣盎然,忘乎所以。后来,空地外围起了竹篱笆,我们就用老虎钳剪断那上面的铁丝,抽去几根竹片一个接一个钻进去,照样奔跑、跳跃、躲藏、呐喊。有一次,我和大胡子门卫“打游击”,屏住呼吸躲在暗处,把他也当作捉迷藏的一分子,感到紧张又刺激。最后,他满头大汗、气喘吁吁,总算逮住了我,可也只是说几句“以后不许再来了!”之类的话当场释放了之。第二天,我和伙伴们就像没发生过这事,又蜂拥而去……
        每到盛夏暑假,午后,过往的孩子总会有几分胆怯。因为从我家的床底下,时不时会突然“飞”出胶鞋、布鞋来,吓他们一大跳。原来,那是从电影院里学来的。故事片《平原游击队》,情节精彩,抗日游击队长李向阳等来无影、去无踪,屡屡出其不意,打得敌人没了方向。我们当然佩服之至,于是想到在捉迷藏游戏中模仿,以此来过瘾。
        我家两间屋子,各20多平方米。其中一间是我们游戏的天堂。每天早上,我们便从另一间白天要锁门的房间里取出4块大铺板,藏在院子里,等父母上班后,中午拿出来架在两张床的中央,在床和铺板下面铺上席子,再用毯子把下面分割成一个个幽暗的地道——我们睡午觉的铺位。
        除了兄弟姐妹4人,还有左邻右舍的玩伴,很多人只知道他们的外号而叫不出他们的本名:老黄牛、毛豆子、长颈鹿等等。睡觉常常成了托词和摆设,玩捉迷藏、打仗倒成了主要内容。某人藏好,规定另一人在数数五十之内找到并抓住、或数人分别分成两个阵营,被鞋子击中者亡,看哪方最后胜利。我们每天乐此不疲,屋内常常乱作一团,笑声、呐喊声响成一片。
        其中一个玩伴的爬树技巧之高让我们一群小伙伴叹为观止,觉得肯定不输给小兵张嘎电影中的主角嘎子,十多米高的树,他三下两下就上去了,无师自通,不在话下。抓知了、逮天牛、捉蟋蟀、顶橄榄核、“造房子”,没一刻闲着。晚上太阳下山后,他还是出来玩。在那个大院里玩捉迷藏,找“小黑皮”更是难上加难。因为他太“熟悉地形”,武艺太高强了。有一次找他到天黑还未果,原来他爬到隔壁苗圃枝繁叶茂的树上,躲得好好的。还是那苗圃的园丁阿姨帮忙找到的。
        我就读的小学,体育老师胡老师经常组织我们捉迷藏。规定某组学生当“特务”,在校区内躲藏起来。校区分为两幢楼,一个操场、一个院子。20分钟内玩一次,一节课玩两次。刘海刚和长着高鼻梁、白皮肤外号“外国人”的,总抢着报名当“特务”。他们机灵敏捷,躲藏的地方很“鬼”。不容易找到。我也当过一回“特务”,放体育器材的小房间内,关了灯,我藏在一个空跳箱的里面,自以为得意。活动开始,我屏住呼吸,听到好几拨同学从这间平时从不注意的屋子前经过,高兴一阵子,但最后还是给“警惕性”很高的“革命群众”给逮住了。那份紧张,那份懊丧,是现在难以想象的。也因此觉得刺激,有乐趣。
        现在,我看到儿子也玩捉迷藏,但名堂比我们那时简单多了。从这点看,自己的童年也是蛮幸福的呢。不过,现在的孩子在网上玩的CS(“反恐精英”),其实是现代版的捉迷藏,惊险、刺激,确实令我等要感叹生不逢时。

  • 转播到腾讯微博

    用户评论

    验证码:
    换一张(不区分大小写)

      版权声明:凡本网注明来源为“泰州新闻网”或“泰州日报”、“泰州晚报”各类新闻﹑信息和各种原创专题资料的版权,均为泰州报业集团及作者或页面内声明的版权人所有。任何媒体、网站或个人未经本网书面授权不得转载、链接、转贴或以其他方式使用;已经通过本网书面授权的,在使用时必须注明上述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