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社会组织能动有效参与社区治理

2019-07-10 10:06:39来源:泰州日报作者:本报记者 常国梁 通 讯 员 刘雨婷 蒋庆恒

  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泰兴市姚王镇封垈村肖封农民健身广场热闹起来,村里的大姑娘、小媳妇、大妈们三三两两聚拢过来,伴随着音乐,跳起了广场舞。

  而一年前这里还是个废沟塘,村里想整治但苦于没有钱。村乡贤参事会的几位老同志知道后,忙着张罗开了,向村里的能人发出倡议,并一一上门对接,能人们积极响应,你1万他3万纷纷捐资;村民们也不落后,主动自发捐款,一下子就筹集了60多万元。

  村里组织人力、机械,平整废沟塘,建起农民健身广场,搭建了百姓大舞台,除节假日组织专业文艺演出外,平时供村民们在这里自娱自乐。

  “除乡贤参事会外,今年我们选择封垈村试点,还成立了红白理事会、禁毒禁赌会、互帮互助会、联防联治会和道德评议会。这些社会组织能动、有效地参与社区治理,解决了村居基层组织想解决而又不好解决的一些难事。”泰兴市民政局党委书记吉红霞介绍,像填废沟塘、建农民健身广场,这本身是为村民办的实事、好事,但如果村里没有财力实施,硬行向村民集资摊派,不仅与现行减轻农民负担政策不符,而且极易激化村居基层组织与村民的矛盾。“而乡贤参事会以第三方社会组织的名义出面,倡议能人捐资,村民自发响应,在不违背政策、不激化矛盾的前提下,把这件好事办好、实事办实了。”

  党的十九大提出“推动社会治理重心向基层下移”,村居社区作为地域社会生活共同体,是社会治理的基本单元。然而,这几年经过村居撤并,村居规模普遍偏大,基层干部“捉襟见肘”,社区组织化程度低,呈分散化、原子化状态,很难实现有效治理。“要使社区真正承载起居民自我组织、自我管理、自我服务的功能,就必须有大量的社会组织为依托,让社会组织真正融入社区治理,成为社区治理的结构性与功能性要素。”吉红霞说。

  为此,作为社团组织主管部门,今年泰兴市民政局党委把“构建社区建设与社会组织精准对接机制”作为“书记领题项目”,选择对城乡均有示范意义的城郊村——封垈村试点,建立健全“六会”社会组织。

  乡贤理事会以本村退职党员干部、在外能人、复员军人、驻村企业主、农村“土专家”等为主要成员,参与村级事务监督管理,定期开展乡贤联谊活动,助推基层发展。

  红白理事会以德高望重的“五老”人员为主要成员,通过制定村规民约,帮助操办红白喜事,宣传有关规章条例和党纪政纪要求,推进移风易俗、倡导勤俭节约。

  联防联治会以留守村民为主要成员,按照10户或一排农户或一个小自然庄台为单位,通过开展日常治安巡防、治安防范宣传、外来人员排查、安全巡查等工作,有效提升辖区治安防范和安全等级。

  禁毒禁赌会以退职党员干部、回乡大学生、教师、法律工作者等为主要成员,开展禁毒禁赌宣传、协助管理戒毒戒赌人员,签订禁毒禁赌承诺书,积极营造人人禁毒禁赌、人人拒毒拒赌的良好氛围。

  互帮互助会以一些乐善好施的热心党员群众、企业主、致富带头人为主要成员,通过排查收集困难群众诉求、帮助解决群众实际困难,倡导睦邻友好、团结互助新风。

  道德评议会以群众信得过的老党员、村民代表为主要成员,评议、选树、推介身边典型,开展“五好家庭”“好媳妇”“好婆婆”和“十星文明户”等评选活动,劝导失德行为,引导村民崇德向善、争做好人。

  “‘六会’社会组织参与社区治理,带来了民风的好转。”封垈村党总支书记鞠新红告诉记者,这几年随着群众收入的提高,厚葬现象抬头,村红白理事会德高望重的“五老”人员主动上门劝说、引导,上半年全村亡故12人,无一人以棺木装骨灰“二次土葬”,全部进村里的公墓,有4户主动焚烧了过去准备的木制棺材。过去有些村民在务工、农闲之余,喜欢“小来来”搓麻将、打牌,输赢虽然不大,但影响家庭和睦,村禁毒禁赌会的退职党员干部上门劝说,让他们戒掉了陋习,原先供村民搓麻将、打牌的4家家庭娱乐室全部改成了农家书房,并成功劝解外村人员进村聚众赌博行为3起。村互帮互助会理事、江苏恒减集团董事长黄爱民每年主动捐款帮扶低保户20户,对有劳动能力的低保户成员优先安排进企业就业。村道德评议会针对农村家庭关系特别是婆媳关系不和谐的实际,评选出好婆婆、好儿媳各5名,“十星文明户”“五好家庭”各49户,以身边事教育引导身边人,让村民学有榜样。

  “今年以来,有关封垈村的信访几乎没有,治安案件、刑事案件也未发生一起,这与村乡贤理事会、联防联治会等社会组织发挥积极作用密切相关。”姚王镇党委书记潘明荣表示,下一步,将会同泰兴市民政部门加大政策资金扶持和购买服务力度,通过公益创投、项目招投等形式,引导“六会”组织开展系列化社会服务活动,支持其承接社区公共服务和基层政府委托事项,有效扩大社区服务供给,形成多层次、立体化的服务格局。

  据了解,社会组织能动有效参与社区治理在封垈村试点成功后,泰兴民政部门将总结经验在全市推广。